【中国点点点──光影背后#89】自我中漫死,于你重生——王家卫
2020-01-24

王家卫以十年磨了无数名剑,贯彻自「慢」之极致,自成一家。其中《花样年华》更曾被BBC文化频道,评选为「21世纪最伟大的100部电影」中的第二位。但他的电影亦曾被垢病内容过份隐晦、零碎,且在商业市场下票房惨淡?

王家卫于上海出生,五岁移居香港,初到埗因粤语不流利与周遭沟通困难。但对他而言,电影是语言以外、基于图象的全球通用语言,故他自少便与母亲流连于电影院、沉醉在电影中。

王家卫好像可以跟镜头沟通,他利用画面代替情节,就像直面一个人的内心活动。也因如此,故事及讯息会隐没在走廊或床边某处。他甚至也不知道,这种让电影拥有自我、杀死了他作为导演的功能,同时也抹杀了商业电影市场下的他。 

1990年,他的第二部电影《阿飞正传》,拍片耗资4000万,但票房只有900万。当时港产电影多产而习惯速食,文艺电影尽不受欢迎。他爱慢,故用了超过十年拍摄《一代宗师》,甚或让梁朝伟想逃之夭夭。由于王家卫的票房没保证、令投资公司倒闭,90年代的他当时几乎被整个电影圈封杀。后来他便自行和刘镇伟筹钱开公司拍戏。

先找场景,再想在该场景发生的事;先想好选角,再量身打造他的性格;拍摄当天才有对白,剪接当刻才有故事——看似任性而随性地,让电影浑然天成、镜头及对白充满美感。《阿飞正传》及后获奖无数,王家卫亦成为首位扬威康城的华人导演。

后来的《花样年华》,为王家卫在香港电影史上,造就了无可超越的地位。至今研究者及明白戏中深度的观众依然无数。电影中只属于你的深远意味,又于你重生。

「每个人都会坚持自己的信念,在别人来看是浪费时间,她却觉得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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