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赏忠厚之至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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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段 本段解说
原文

当尧之时,皋陶 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词解 」三。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宽。四岳曰∶「词解可用。」尧曰:「不可,鲧方命词解圮族 。」既而曰:「试之。」何尧之不听皋陶之杀人,而从四岳之用鲧也?然则圣人之意,盖亦可见矣。《书》曰:「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不辜,宁失不词解。」呜呼!尽之矣!

译文

尧帝当政之时,皋陶是掌管刑法的官。有一次要处死一个人,皋陶三次说当杀,尧帝却一连三次说应当宽恕。所以天下人都害怕皋陶执法坚决,而赞美帝尧用刑宽大。四岳建议∶「鲧可以任用。」尧帝说∶「不可!鲧违抗命令,毁谤同族的人。」过后,他还是说∶「试用一下吧。」为什么尧不听从皋陶处死犯人的主张,却听从四岳任用鲧的建议呢?那么圣人的心意,从这里可以看出来了。《尚书》说∶「罪行有可疑时,宁可从轻处置;功劳有疑点,宁可从重奖赏。与其错杀无辜的人,宁可犯执法失误的过失。」唉!这句话完全表现出忠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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