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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香港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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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香港常被讽为文化沙漠,但其实也出现了不少著名作家,看看作品的同时,我们也可在节目中窍探他们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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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人作家》 第二集:名字的玫瑰 — 董启章地图(下)

2014-10-12

《华人作家》 第二集:名字的玫瑰 — 董启章地图(下)

2014-10-12
第二集:名字的玫瑰 — 董启章地图(下)

在《名字的玫瑰 —“董启章”地图》下集,董启章的台湾好友,小说家骆以军及董的编辑胡金伦谈论港台小说家在华语文坛中,日渐被边缘化的处境。在逆流之中,董启章的小说《地图集》却连续被译为英、法、日语。英译者 Bonnie McDougall 及法译者 Sebastian Veg ,将于本集讨论《地图集》对国际读者的吸引力。 而日译者名小说家中岛京子,将披露出一段动人的日港文艺缘:原来是因为她自己的小说《东京小屋》荣获直木奖并由山田洋次拍成电影的这些成功,才能觅得出版社,把《地图集》介绍给日本读者。下集亦介绍了董启章夫人黄念欣及儿子董新果,并拍摄了父亲带着儿子,到攀石场攀墙锻炼的舐犊之情。两位剧场导演陈炳钊、谭孔文分别谈论董启章剧场中,对年青一代的行动生活的关注。与此讨论相应的是舞者/演员杨怡孜及禤天扬搬演的两个改编自董启章小说的短片:《永盛街兴衰史》及结合动画的《在碑石与名字之间》— 诗意的想像展示出这位被受国际文坛注视的小说家,对个人生命及后殖民香港历史的沉思。

导演:陈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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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报C4      01/10/2014
 
昔日以工商业带动经济起飞,今日以金融及地产行业挂帅的香港,一直背负一个老掉牙的名字:文化沙漠。香港文化界不断向外界强调本地确具文学创作。在这辩解老调背后,以「香港」为文学创作主题的作家董启章阅读到的是:「香港文学的可见度相当低。」
 
「在这个城市,文学变成了一种罪,是令人悔疚的、要用人生来补赎的罪,而晋身文学圈就相等于加入犯罪集团或者黑社会了。离开黑社会是要洗底的,而且不一定成功。在这儿,真正的黑社会至少还算可以捞一点钱,但自资出书却一定会蚀大本。」──董启章
 
董启章是香港少数的全职作家,对于香港艺文界经常辩护说香港并非文化沙漠,董启章不予否定,然而,虽然持续创作逾二十年,今时今日向新相识提及自己职业时,仍经常遇到尶尬场面:「别人常问我:『你写什么呢?武侠?推理?还是爱情?』即是用一个类型小说来问我。你说你是文学作家,别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同为作家的知名学者李欧梵教授认为,从前香港被称为文化沙漠,可能是当时本地曾欠缺高雅文学。他指出,五四运动时期,中国文学界推动的新文学运动对香港没有明显影响,直至一九四九年以后,许多大陆新文学作家避居香港,才带动香港文学发展。自此以后,香港文坛兼备高雅及通俗文学,成为多元文化混杂。在这个充满辩解的常设主题下,李教授觉得董启章更有别于一般本地作家:「他是少数写长篇的,在文字上仔细经营的,很严肃的香港作家。他的作品是一种艺术。」
 
董启章一直坚持本地原创文学,面对香港现实景况,他用文学回应。这个小城的小事、大事,在董启章笔下,转化为梦境与真实的一场对话。认真处理寻常百姓的生活点滴,城市故事变成了艺术作品。身为本地少数的纯文学作家,多年来切身体会本地艺文发展,纵使董启章认同香港已具备多样文化,也无奈承认这里确有不足之处:「(香港) 让更多人能够接触艺术创作的条件并不好。在内部已不够好,在世界上,当然就更差。」
 
居住在香港这个百物腾贵的城市, 董启章能以全职写作方式生存,对于许多年轻作家来说是难以达到的梦想。可是,这位全职作家也没有比一般人优裕的生活环境:一家人窝居于屋邨,写作用的书桌同时兼用为全家人的饭桌。董启章这种港式家居生活状况曾令到访的国外友人惊讶不已,这位香港作家对此却习以为常:「香港居住面积不多,有七百万人,一般香港人家居都比较小。」而这种具有香港特式的家居景象也出现在他的作品《繁胜录》中,插图家林智恒在书里呈现出一个小家庭共用桌子包云吞及做家课的情景,反映了董启章小时候普遍的香港家居情形:「生活环境比较小,一张桌子就要有许多功能。」
 
与董启章一样,同为全职作家的韩丽珠比前者年轻十载,她说:「香港有董启章的作品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性。」韩丽珠觉得全职写作不纯是冒险行为,也需要靠运气,而经济环境对文学创作也有影响。对于本地文学不受重视的情形,韩丽珠不愿作比较,对她而言,在香港这情况下写作,反而可以达到一种比较纯粹的状态:「坚持从事写作的人并非为了别人掌声或名利,或是获取任何益处。继续坚持写作的人,是因为觉得有需要继续写下去。」
 
无论香港是不是文化沙漠,文学作品有没有受到重视,董启章守着小书桌写作,也就写了二十多年。在高雅与通俗之间,在梦境与真实之间,香港这个许多年轻人认定为家,甚至愿意为她的未来贡献一切的地方,仍然是一部董启章述说不完的文学长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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