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制:Cho Kin Yam
农历七月,香港各区弥漫着独特的节庆气息,「盂兰胜会」作为香港非遗代表作名录项目,正以不同面貌诉说着不同族群与地方的故事。从边境文锦渡路转进虎地坳村,拜访一众男丁在炎炎烈日下如何筹办一连三日的盂兰胜会。不仅按村落传统摆放四尊被称作「鬼王」的「大士爷」,今年更增设特别环节,为传统仪式注入新意。再转至文锦渡路旁另一个村落,就见到一群男丁筹委会当中出现一位女性的身影,她更是粉岭潮侨盂兰胜会成员之一。在男性主导的场景中,背后蕴藏怎样的故事?在烈日晴天下,除了让孤幽感受一份情之外,人间亦有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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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七月,香港各区弥漫着独特的节庆气息,「盂兰胜会」作为香港非遗代表作名录项目,正以不同面貌诉说着不同族群与地方的故事。从边境文锦渡路转进虎地坳村,拜访一众男丁在炎炎烈日下如何筹办一连三日的盂兰胜会。不仅按村落传统摆放四尊被称作「鬼王」的「大士爷」,今年更增设特别环节,为传统仪式注入新意。再转至文锦渡路旁另一个村落,就见到一群男丁筹委会当中出现一位女性的身影,她更是粉岭潮侨盂兰胜会成员之一。在男性主导的场景中,背后蕴藏怎样的故事?在烈日晴天下,除了让孤幽感受一份情之外,人间亦有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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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树凹约于三百多年前立村,村民都姓温,全盛时期有几百名居民。不过这条村八十年代起,已空无一人。因为一次寻根之旅,团结起一班散落各地的村民,开始复村计划。由于绝大部分的村民移民外地,或年过半百,复村上需要劳动的工作,就落入年青村长温华聪。但复村不单要修屋铺路,年届六旬的温华容跟学者踏上寻找榕树凹历史旅程,向移居外地的村民,说好榕树凹的故事。而七十多岁的强哥就担任「大厨」,定期搞客家「大食会」,让村民寻回昔日的热闹,使榕树凹不再成为无人之境。
流浮山盛产鲜蚝,更有蚝品种以香港命名。在辉煌时期,流浮山曾经有一千多家蚝民从事养蚝业,现在却只剩几十家蚝民留守家业。
Tim在流浮山出生长大,成年后回流香港。作为流浮山的儿子,Tim说自己有责任为这个「故乡」留下记录。
陈树锋是流浮山少数的80后蚝民,作为蚝会主席的他一直为香港蚝业谋变革,希望令香港的养蚝技术能传承下去。
后海湾的浪涛,孕育了一家又一家的蚝民。流浮山和蚝的故事,让流浮山人一一道来。
在打鼓岭有一所隐世乡村学校,周围被森林环抱住。她的前世今生都和村落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在1958年建立的岭英公立学校,曾因收生不足,走在杀校的钢线上。几年间从困难中扭转过来,并以「森林校园」和「正向教育」,如今成为区内受学生和家长欢迎的特式村校。校长用心、老师有爱心、同学开心、以至旧生有回馈之心,让学校如同一个大家庭,处处充满着人情味。
教育的路从来都不容易,在困难中仍坚持学习,就让他们细说当中的人和事。
一个口岸,两条村庄,跨代原居民,对「变」与「不变」,行出南辕北辙的不同方向。香园围口岸,香港与深圳之间第七个跨境陆路口岸,于2023年正式全面开通。为兴建口岸,打鼓岭区内的竹园村需全村迁移,而与口岸同名的香园围,则原地保留。
被迁的,要离开故乡土地,却换来现代化的生活配套;留守的,能保持原有的传统和文化,但失去改善生活质素的机会。究竟,两地人、两代人,哪个才是他们的理想?
位于香港东北,邻近深圳盐田港,有一个不足50人居住的岛,这个岛叫作「吉澳」。曾经,吉澳有超过5000人居住,但随着城市经济发展及沙头角被列为禁区,不少村民都搬出市区生活,甚至到海外工作。但离散者总被心中浓厚的乡情牵引,总惦挂家乡一事一物,更合力筹款资助于天后宫旁兴建「吉澳故事馆」。
而「天后诞」可谓吉澳人心中重要节日,每年除了有岛外村民返乡共庆,旅居侨民亦会跨越数万里回乡,共享盛事。数位来自客家村、渔民村的村长,每年都与岛上村民合作,即使各位村民早已步入迟暮之年,但仍尽心尽力筹办节庆,期望一众乡俚延续传统习俗,包括子时拜天后、天后出巡、抢花炮等。不过,最重要的是能够藉此机会聚首一堂,重拾儿时快乐回忆,继续「水陆一家亲」。
庆典后岛屿复归宁静,但在一众吉澳人心目中早已期待明年举办的十年一度「安龙清醮」,再次回到小岛,回味童年的节庆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