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7月,日本全面侵华,战争不可避免的降临到上海,曾经门庭若市的邬达克打样行也鲜有订单。邬达克把儿子们送去隔海相望的加拿大维多利亚。当邬达克在上海的达华公寓里专注写作和阅读时,却又意外成为匈牙利驻上海的首任领事。
国际饭店、大光明电影院和绿房子,无疑代表了邬达克建筑生涯的高光时刻,也代表了邬达克和他的中国业主们不断向最高处挑战的梦想。这梦想的实现,离不开中国营造商们的具体实践。
作为上海建筑界冉冉升起的新星,邬达克不断尝试现代建筑实践,他在抽象的线条中表达自己对建筑的理解。无论是最被低估的的派克路机动车库、还是苏州河畔的啤酒厂,都是他不同人生阶段的思想与情感的映射。
美国总会、宏恩医院、四行储蓄会大楼、「爱神花园」这些设计于1920年代的邬达克建筑,至今仍然以不同方式为现代生活服务。房子沉默不语,却见证着年轻建筑师邬达克,在大上海成家立业、安身立命的过往。
1918年秋,25岁的奥匈帝国中尉胡杰茨瘸着一条腿抵达上海,他从俄国一路辗转而来,急于「攒够一张船票就回家」,回到他位于今天斯洛伐克的家乡—班斯卡.比斯特里察。此时的他还无法预知,「邬达克」将很快成为跟随他在上海29年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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