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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光王安石 (十):变法成败

2021-10-23

司马光王安石 (十):变法成败

2021-10-23

熙宁七年(1074年)初,王安石在天灾等压力之下,接纳朝中保守派大臣请求,罢免王安石的宰相职务,以观文殿大学士、吏部尚书官衔知江宁府。王安石回到江宁府旧居。韩绛接任宰相,王安石的副手吕惠卿出任参知政事,新法继续推行。但韩绛与吕惠卿政见不合,请求神宗重新起用王安石,以抑制吕慧卿。熙宁八年二月,王安石复相。

回朝复相之后,王安石卷入韩绛、吕惠卿矛盾之中。韩绛与王安石经常因政见不合而发生争执,吕惠卿亦不满王安石再次回朝,与王安石嫌隙渐深,神宗皇帝出面调停也无法解决。熙宁九年(1076年)王安石以儿子王雱病逝为由,辞去宰相职位,再回到江宁旧居,自此之后,王安石再不涉足汴京,不再过问朝政;韩绛也罢相,出任许州知州。神宗在新党大臣吕惠卿、曾布、章惇等辅助之下,亲自主持新法。

神宗亲自主导新政之后,把年号改为「元丰」,意思是国家从此丰足。元丰八年三月初五日(1085年4月1日),宋神宗驾崩,享年三十八岁,在位十八年。神宗年纪最长的儿子赵煦继位,即日后所称的宋哲宗,当时未足九岁。

神宗英年早逝,继位的哲宗年幼,于是由神宗的母亲、哲宗的祖母太皇太后高氏(即「宣仁圣烈皇后」或简称「宣仁太后」)临朝听政。宣仁太后一向反对神宗破坏祖宗旧制推行新政,所以掌权之后,宣布改明年年号为「元佑」,意思是重建祖宗福佑,并且立刻召司马光回朝。据史书记载,司马光从西京洛阳前往汴京开封,数以十万计百姓沿途欢迎,请求司马光为百姓解除新政所带来的困苦。

司马光回朝之后,不久拜相,他向宣仁太后进言,他在《请革弊札子》,《请更新新法札子》中,把新法比之为毒药,请求立即采取措施,尽废新法,恢复旧制,并且把因反对新法而被贬的刘挚、范纯仁、李常、苏轼、苏辙等大臣召回朝廷,吕公着、文彦博等老臣也恢复任职。宣仁太后全部采纳。于是保甲、方田均税、市易法、保马等法先后废除,但免役法、青苗法和将官法牵涉太广,还未废除,司马光已病重不起,他临终把政事托付吕公着,他说:「光自病以来,悉以身付医,家事付康(长子司马康),国事未有所付。」殷切希望吕公着能够完成他尽废新法的望愿。宣仁太后得知,为满足司马光愿望,在他逝世之前,降旨废除免役法、青苗法。元佑元年九月初一日(1086年10月11日),司马光执政一年半,与世长辞,享寿六十六岁。在此之前半年,四月初六,王安石在江宁居所得知新法尽废,亦郁郁而逝,享年六十四岁。

神宗驾崩,哲宗年幼,宣仁太后高氏临朝听政,召司马光回朝拜相,恢复祖宗旧制,尽废新法,大批新党官员被贬,宋朝政局再起波澜。历史上称为「元佑更化」。司马光执政仅仅一年,便因劳累所过度病死,朝政由吕公着、范纯仁等旧党大臣执掌,而旧党官员之中,分成多个派系,有人认为王安石新法并非一无是处,部分新法确实有利于增加国家收入,纾缓朝廷财政压力,不宜尽废新法。苏轼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旧党虽然执政,朝廷内外对新法的争议仍然未能平息。

元佑八年(1093年)九月,宣仁太后高氏驾崩,年届十八岁的哲宗皇帝赵煦开始亲政。由于宣仁太后以祖母之尊,长期临朝听政,掌握皇权,而且对哲宗的言谈举止约束甚严,逐渐成长的哲宗对严厉的祖母既畏且恨,心怀不满。所以哲宗亲政之后,宣布改明年年号为「绍圣」,意思是继承圣人(指父亲神宗)的事业,降旨削除司马光官爵,贬斥旧党大臣范纯仁、吕大防、苏轼、苏辙等,召新党大臣章惇、曾布、蔡卞等回朝,予以重用,恢复王安石新法之中的保甲、免役、青苗等法。又将宣仁太后所立的皇后孟氏废为庶人。新党声势大振。宋朝的党争,已不再是新法与旧制之争,已演变为新党、旧党大臣、官员之间,为私人恩怨矛盾而互相攻伐。

年少气盛的宋哲宗赵煦亲政之后,起用新党,恢复新法,贬斥旧党,引发新一次政治波澜。然而哲宗自幼患肺病,身体虚弱,亲政之后五年,病情日趋严重,他改年号为「元符」,希望神灵庇佑。元符三年(1100年)正月,哲宗驾崩,年仅二十三岁。他的子女都要已夭折,由谁继承帝位,出现争议。

哲宗无子,而哲宗众之弟中,以申王赵佖最年长,其次是端王赵佶,再其次是简王赵似。端王赵佶向来得到向太后(神宗皇后,哲宗嫡母)欢心,准备立端王为帝,但宰相章惇反对,他说:「端王轻佻,不可以君天下!」向太后反驳说:「申王有眼疾,独眼天子,成何体统!」于是在向太后力主之下,端王赵佶成为宋朝新皇帝,时年十八岁,即日后所称的宋徽宗。

宋徽宗即位后,向太后「权同处分军国事」,垂帘听政。向太后反对新法,当政后,随即任命已故旧党元老韩琦长子韩忠彦为右相,与新党左相章惇、参知政事蔡卞共同执政。又陆续召回被贬逐的旧党官员。被远贬海南儋州(音担)、广东雷州的苏轼、苏辙兄弟,亦奉诏回朝,可惜苏轼在途中病逝。

赵佶是神宗庶子,兄弟之中排行十一,生母早死,得到向皇后(即后来的向太后)照顾。他生长深宫之中,养尊处优,逐渐养成了轻佻浪荡的性格。自幼爱好笔墨(书法)、丹青(绘画)、音乐、诗词、骑马、射箭、蹴鞠(踢球),对奇花异石、飞禽走兽有着浓厚的兴趣,尤其在书法绘画方面,表现出非凡的天赋,经常派遣亲信宦官童贯到江南搜罗艺术品。他登位之后,更变本加厉,沉迷其中。

向太后对政治权力没有兴趣,垂帘听政几个月便还政徽宗。不久,徽宗对反对立自己为帝的左相章惇报复,贬逐往岭南,旧党韩忠彦升任左相,新党曾布升任右相。当时旧党与新党斗争日趋激化,也有大臣认为元佑、绍圣均有失误,应该消除偏见,调和矛盾。于是改次年为「建中靖国」,以示“本中和而立政”意思是新旧党人和解并用,国家安宁。但是新旧党争不仅没有停止而是愈演愈烈。建中靖国元年(1101)十一月,徽宗开始打击旧党,左相韩忠彦被罢免,徽宗亲信蔡京为相,并且决定改明年为「崇宁」元年,明确宣示放弃调和政策,改为崇法熙宁变法。

古今风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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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古今中外的已故人物,透过这些传奇人物的风云事迹,加深大家对历史的认识。

《古今风云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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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张伟国、罗永生、曾卓然、邱逸

编导∶冯杰
监制∶罗曼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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